顶点小说网 > 重生之大唐最强驸马 > 第五百二十九章 指桑骂槐

第五百二十九章 指桑骂槐

小说:重生之大唐最强驸马作者:大名府白衣字数:2552更新时间 : 2018-06-14 23:35:53
  “岑御史?”

  房遗爱端起茶盏,眼望站在书案前的岑懋,含笑道:“并非本官不与御史方便,只是...你也看到了。”

  “不如将公文拿来?本官与你批红?”

  房遗爱故意做出一副无奈之色,放下茶盏,对岑懋招了招手。

  岑懋在李芳、毛朋那里吃了闭门羹,眼下见房遗爱乐得通融,自然连连点头。

  “房驸马,有劳了。”恭恭敬敬的将公文递到房遗爱面前,岑懋脸上赔笑,心中却恨得牙根发痒。

  房遗爱接过公文,含笑点头,“同殿为臣应该的。”

  说着,房遗爱打开朱漆墨盒,见其中朱墨已然见底,不由皱眉道:“书吏?”

  书吏刚刚被李芳和毛朋训斥了一顿,正站在门外暗叫倒霉,忽的听到房遗爱的语调,哪里还敢有半点怠慢。

  “大人。”书吏快步走进值房,拱手道。

  房遗爱拿起墨盒,嘀咕一声,“没墨了,快去研些墨来。”

  “下官这就去取墨块。”

  书吏走后,房遗爱目光扫向岑懋,含笑道:“岑御史请稍带,一旁坐下歇息片刻。”

  岑懋含笑点头,拱手道:“下官唐突了。”

  走到客座上,岑懋先是对薛仁贵微微拱手,这才缓缓坐了下来。

  “岑御史,在御史台办事可还习惯?”房遗爱假模假样的拿起公文,端详了一会儿后,含笑道。

  岑懋点头说:“托驸马洪福,卑职一切还好。”

  “本官也曾在察院住过一段时间,那里其实还不错。”房遗爱回想起先前替谢瑶环领罪一事,不由心生感慨,看向岑懋道:“蔡少炳此人如何?”

  “蔡少炳?!”

  见房遗爱如此询问,蔡少炳心间一怔,心道:“蔡少炳不是让候霸林给杀了吗?这不是你的主意?”

  “蔡少炳此人狼毒阴险,多行不义必自毙。”岑懋违心奉承一声,他与蔡少炳先后拜在长孙无忌门下,说起来也算同门师兄弟,此时若不是有事相求,岑懋恐怕懒得跟房遗爱废话一句。

  薛仁贵捧盏饮茶,冷笑道:“岑御史,你与蔡少炳应当是同年兄弟吧?”

  “这个...”

  岑懋被问得有些气结,支吾片刻,苦笑道:“不错,薛主事讲的十分对。”

  “蔡少炳是贞观初年二甲进士,下官也是二甲出身。”岑懋目光扫向薛仁贵,心中不由升起了一丝戒备。

  房遗爱点头说:“贞观初年二甲进士?但不住御史是何名次?蔡少炳又是怎样的排名?”

  “下官忝居二甲第十五名,蔡少炳高我三名。我二人都是同进士出身。”

  说着,岑懋还不忘奉承房遗爱一句,“当然,比不得驸马进士及第、状元出身。”

  “岑御史过奖了。”房遗爱含笑谦虚一声,再次低头看起了公文。

  倒不是房遗爱做事有条有理,而是眼下他正在寻找岑懋公文上的弊病,好叫他返回察院多跑一遭。

  过了片刻,书吏返回值房,走到书案前一手拿着砚滴,一手把着墨条,开始了枯燥却冗长的研墨过程。

  等到书吏研好朱墨,房遗爱提起狼毫,饱蘸朱墨后,作势要在公文上批红。

  可就在落笔的瞬间,房遗爱却发出了一声轻咦,“咦?”

  “嗯?”见房遗爱神色有异,岑懋连忙起身,走到书案前,拱手道:“驸马,怎地了?”

  “非是房俊办事拖沓,只是这公文有一处还待商榷。”房遗爱放下朱笔,开始了鸡蛋里面挑骨头。

  岑懋眉头微皱,拱手道:“有何不妥?”

  “想犯案官员乃是兵部员外郎,身为从四品京官,怎地无有详细供词?”

  “察院历来都是如此结案,刑部也是照例批红的。”岑懋见房遗爱如此详细,还以为他新官上任心思热情,倒也没往“打击报复”那方面去想。

  房遗爱眉头微皱,喃喃道:“刑部有如此惯例?”

  “有啊,大人新官上任应当还不知道,京官向来略去口供,为的便是给大家留一份情面,其实案底也有当堂记录的文书,驸马请看。”

  “唔,果然有。”房遗爱假模假样的翻到最后一页,见上面果然有当堂审案的文书记录,这才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。

  “不过岑御史。”

  “大人请讲。”岑懋心生困惑,只想着早些交差了事,对于房遗爱也开始了新一轮的奉承。

  “当初本宫在察院受审时,也曾签字画供。”房遗爱捧盏饮茶,悠悠的道:“这事儿,本宫可没忘记。”

  听到房遗爱的话,岑懋心中暗啐一声,“是啊!当初是万岁亲命三位大员审理“萧锐暴毙一案”,眼下这公文上不过是兵部的员外郎贪墨了几百贯铜钱而已,能相提并论?”

  虽然心中咒骂,但岑懋脸上可不敢表露出来,所谓求人如吞三尺剑,此时岑懋除了装孙子以外,却没有其它更好的办法了。

  “大人,当初乃是驸马身死的命案,眼下不过是员外郎贪墨而已,不能一并论之的。”

  房遗爱微微点头,转而摇头道:“不行,兹事体大,必须要请教前辈才行。”

  说着,房遗爱轻拍手掌,唤来门外书吏后,轻声道:“去毛朋大人的值房走一遭,问他这结案需不需要犯官的供词。还有,若是毛朋大人拿不定主意,便去问李尚书。”

  “遵命。”

  等到书吏走后,岑懋悻悻点头,心想,“房俊这摆明了是在玩儿我,难不成他已经知道童谣一事了?”

  想到这里,岑懋准备先发制人,开口道:“驸马,前番长安城中的童谣,驸马可曾听过?”

  房遗爱眉头微皱,抬眼看向岑懋,点头道:“听过,文采不错,挺顺口的。”

  “想来此童谣纯属无端生祸,而且用词歹毒可见一斑。”岑懋充分展现出了“梨园家传”的做戏功夫,继续道:“依下官看来,此事多半出在御史台。”

  房遗爱对岑懋的老底一清二楚,眼下见这位“戏精上身”,倒也乐得耍猴儿,装作一副好奇的样子,问道:“御史台?”

  “不错,御史台。”岑懋点头后,继续说:“御史台那帮子言官先前曾去到状元府闹事,为首的邹应龙更是被驸马神威吓破了胆,想来童谣必定出自他的笔下。”

  “邹应龙?!”房遗爱背地冷笑不休,眼望薛仁贵,明知故问道:“四弟,你觉得呢?”

  薛仁贵先前已经和房遗爱通过了气儿,眼下面对兄长的询问,点头道:“岑御史所言有理。”

  “哼!”房遗爱拍击书案,冷声道:“想那童谣本就是无中生有,现如今却找到了罪魁祸首!”

  “岑御史。”房遗爱正了正身形,看向岑懋问:“你说那首童谣是否属实?”

  “纯属子虚乌有!”岑懋面不红心不跳,大义凛然的道。

  房遗爱愤愤不平的说:“此事本是奸邪小人构陷于我,那童谣更是鬼话连篇,萧锐、长孙冲之死与我有什么关系?我又不是突厥国军事哈迷蚩,或者那刑部牢中带有鼠疫的耗子!”

  说着,房遗爱猛然起身,看向岑懋,郑重其事的说:“岑御史,你说那捏造童谣之人,是不是混蛋?”

  “额...”岑懋脸色微红,心中多少有些别扭,不过出于避嫌的目的,只得应声道:“是。”

  “是不是一个奸邪小人?”

  “是。”

  “是不是忘八端!”

  “是。”

  “是不是该被天雷击顶?”

  “是。”

  “是不是活该被点了天灯?”

  “是。”

  说着,房遗爱话锋突变,冷笑道:“是不是你?”

  岑懋被骂的叫苦不迭,耳听房遗爱再次发问,想都没想便点头道:“是。”

 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:www.bqg99.cc。顶点小说网手机版更新最快网址:m.bqg99.cc